青林愣愣地看着村子,不经意间顺着看到季玄羽的动作,神色顿时变得十分复杂。
……那位大佬甚至都不是故意的,怪就怪结界是纸糊的,经不起他随便一踩。
乍一眼看去,村中尽是些低矮的瓦房,王七总觉得这和偏远乡村的房子不同,但又说不出具体不同在哪儿,他正想走近看看,肩膀却突然被人一拍——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身后沙哑响起:“让让……”
那声音太哑了,嗓子里堵了石头似的,王七给吓了一跳,猛地转头——
跟视线齐平的是……石头?他视线再往下,对上了张仰着的枯皮脸。
王七失声:“我艹啊!!”
那已经不能说人脸了,褶子和肤色简直跟周围的树木简直完美融合,那脸仿佛树皮拼出来的,五官只好见缝插针挤着长,一对浑浊的眼珠子凸在哪儿,成了他作为人的辨识。
如果他还能称为人的话。
离得太近,王七吓了个屁滚尿流,摔了自拍杆,他吊着嗓子闪开,路让出来了,枯树男便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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