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旦安静,就像极了一个死物。

        但是很快,他就再度动了起来。

        这回不是发脾气,他摆动着尾巴,手在地上扒拉,朝门口奋力地挪过去。

        他身上拴着黄符做的绳,绳子长度有限,很快绷紧,鲛童再不能朝前挪动半分,但他依旧固执地动着手和尾巴,想要继续往前。

        季玄羽观察片刻:“松开,看看他要去哪儿。”

        林火闻言上前松开了绑在柱子上的绳头,鲛童顺利往前挪动,大家伙儿都起身跟来。

        孰料这一跟就跟出了两条街,而且鲛童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往前。

        白泽给捏了个障眼法,路人看着只以为他们牵着的是条狗,但是不少人也纷纷投来了谴责的目光——因为此刻天正下着雨。

        于是在凡人视角,他们就是大雨天一群人出来遛狗,人在伞下,狗在雨里,简直非常过分!

        他们谁都没有遛狗的经验,只觉得众人眼神不对,直到看到某位遛狗人士牵着穿了雨衣的小狗,才恍然大悟,白泽赶紧又给障眼法里加了雨衣,接下来的路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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