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说季玄羽跟监察司生疏,那是委婉的说法,上任司长至今见不得季玄羽的脸,见一回吐一回血,多看几次,恐怕他就离入土不远了。

        这任司长跟上任关系亲密,想来他上任时,没少被前辈耳提面命,讲述季玄羽是多么肆意妄为胡作非为,总之有什么不好的都往季玄羽脑门上贴。

        但凡打得过,监察司早骑在三十三天头上了。

        “鲛人避世多年,这孩子怨气冲天,不可能是自然夭折的。”季玄羽不答反问,“你刚去交涉,知道是谁把鲛人古曼童送到拍卖行的了?”

        小赵摇头:“拍卖行信誓旦旦说有记录,结果去查,全成了空白,很明显,被唬弄了。”

        白泽推了推眼镜:“恐怕是炼制出来发现自己用不了,就想着脱手还能赚一笔。”

        季玄羽:“你问我怎么办,当然是要查谁炼的,还有替他解脱。对方谨慎,查看样子不容易,而想要给他解脱,得知道他的执念。”

        坏就坏在鲛人婴儿只会叫,不会说,怎么才能搞清楚他的执念?

        小赵想了想:“我道术修得还可以,我试试?”

        这是人族的优势,不同于一些先天灵物因为出身限制修行方式,他们能学的东西太多了,许多非人类也很羡慕人族。

        季玄羽答应得很痛快:“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