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忍着,要么交卷去上厕所!”女老师趾高气扬,连分贝都提高了一些,惹得学生们抬头围观。
窝在墙角打盹的另一个老师被这声音给惊醒了,他走过来听了一耳朵女老师的“控诉”,不以为意:“就让他去嘛,我就不信他还能抄及格。”眼神却给女老师传达了一个信息,学渣连抄书都不会及格的,女老师闻言,嘴角露出讥诮的笑来。
楚修原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比比,脑袋更疼了,再加上这言语中的鄙视和轻蔑,让他愈发的难受,他忍着身体上的不适,蹙眉坐下,在头晕和眼花的双重暴击下,随手把试卷给答完了,还剩最后一个大题实在是一动脑瓜子就疼得厉害,便把试卷给交了上去。
楚修原平时不惹事,也不喜欢跟别人过多的沟通,看着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是有自己脾气的,他交试卷的时候,随手把答题卡给拍在了桌子上,发出“啪”的声音。
配上他淡漠的神态和无波的眸子,看起来异常的嚣张。
陆星燎就是被这“啪”的一声给惊醒的,他考试基本上就是填满了答题卡之后就呼呼大睡,选择题还能ABCD的随便乱蒙然后涂答题卡以示对这场考试的尊重,但大题就真的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外了,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楚修原那相当不耐烦的后脑勺,脑袋顶上那一嘬呆毛都显得格外的不耐烦。
他眼睛一眯。直觉告诉他,就在他跟周公约会的时候,考场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跟踪狂能这么早交卷?
他观察过的,就前几次考试,每次他被监考老师拍醒交卷的时候,都发现楚修原都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前检查自己的试卷,显然就是个没有提前交卷习惯的人。
那是这次是什么原因让楚修原提前交卷走人的?
“发生了什么?”陆星燎用后背撞了撞后排的桌子,那是个看起来胆小的Omega,而陆星燎现在是全校Omega都又爱又怕且怕居多的人,对方的问题不敢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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