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门!”谢闲的声音听起来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的一只手手心带着不正常的红色。

        而这仅仅是因为他才刚才触碰了一下黎容渊的身体,就险些被烫伤。

        “离远些,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他隔着一扇门对周白说,很快就传来了周白快速离开的声音。从头到尾,谢闲却都将目光凝滞在黎容渊的身上。

        他们在浴室里。

        凉水哗啦哗啦的流着,将黎容渊的大半身体都给漫过,谢闲也没有逃过四面而来的水雾,湿了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纤细、苍白的腰身。

        黎容渊半闭着眼痛苦地呻.吟,只有从漫上的水中汲取到一丝丝的清凉感觉。

        他近乎是赤·裸的蜷缩在一边,谢闲几乎能清楚的听见他的骨骼发出的脆响。

        “老师……”

        “老师……”

        黎容渊的唇都被他自己给咬得出了血,他近乎是本能性地要抓住什么,将什么禁锢在怀中。

        这是谢闲早已选定的、狭小的空间,他与谢闲近乎是近在咫尺,除却弥漫水雾外,他们算是呼吸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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