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便是这么推开进了黎容渊的小屋子,这简直就不像是个皇子的住所,原身曾在家族居住时的住所足足比这里大了两倍。
逼狭的杂物间——谢闲只能这么形容。
刚一靠近,谢闲就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进了门,血腥味的来源就变得昭然欲揭了。
被他扔给小狼崽子的周白瑟缩地蜷在边儿上,像被凶兽气机笼罩的白兔子,他连大气都不敢出,衣服上还沾着些血。
而另外只凶兽,却表现得比白兔子还要排外、孤零零点。
黎容渊和周白隔了很远的距离,身影被墙角的阴影笼罩,不细看看不出有一人坐在床角。
“出去吧。”谢闲朝周白喊了声,“去洗洗干净。”
周白飞了般窜起来,兔子蹦着出去了,活似在玩一场神庙逃亡。
周白出去以后,萦绕在谢闲鼻翼间的血气都未散开,他目光锁定了黎容渊。
黎容渊过长的头发耷拉下来,倒营造了一点温顺的假象,但他身上斑驳的、到处都是的血液让这点假象顷刻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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