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这些浅浅的疤很看来,难道是身上还带着未愈的新伤吗?

        看着,谢闲却也微妙地自心底泛起一份古怪的滋味,卡着咽喉般样,激起点冲动和不愉。

        明明他不该被养成这样子的……这么个奇怪的念头一闪而逝,谢闲看着黎容渊消失在自己视线中。

        谢闲听见同监牢的人讨论黎容渊:“这人是谁?怎么单独被叫出去了?”

        “也许也是哪个贵族子弟吧,家里来人保他了?”有人揣摩着,偏头问谢闲,“哎,你也是贵族吧?知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

        他们眼里带着种期翼。

        被抓来的贫民不知道祭神者代表什么,不过他们知道被关监狱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像他们这些贵族,就例如原身记忆里,他的父母在世的时候对这个祭神一直三缄其口,避讳且排斥。

        原身也只知道很少一点儿,参与了祭神的人,这些身上承载着神的荣光的“幸运儿们”,一个都没回来。

        谢闲回答了一句:“我也不是太清楚。万事多加小心吧。”

        说完,他就闭了眼看着在养伤,实则打开了直播间弹幕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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