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渊立时从一个才出狱的阶下囚变得清爽起来,显出那种含有锋芒的凌厉俊美来。
剪完头发,谢闲驱使黎容渊再去洗浴,也是为了看神血入体到底造成了哪些内在和外在的影响。
上一次放黎容渊一个人洗,没接触过这些洗浴条件的黎容渊弄得整间浴室满目狼藉。
新的洗浴室才刚修缮好,可短时间承受不住这二次打击。
“伤口没有了——”谢闲看着黎容渊的背部这么说,吞噬神血后最基本的变化就是黎容渊身上那些消不去的陈年伤疤都消失了。
他的肌体显得莹润、有力,背部有一处新肉和周边的皮肤颜色并不一致,显得相当突出。
谢闲用手指摩挲着这处鲜嫩的,粉色的新肉,料想得到这之前就是导致黎容渊弯曲着背部行进的罪魁祸首。
“还痛吗?”
“……痒。”过了好一会儿,黎容渊才干涩的、艰难地吐露出一个字。
他该不介意袒露自己的身体的,在被苏淮束缚的时候他更是得被迫让数条新鲜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被苏淮唤来的侍从异样的眼神下。
只不过——苏淮为了不落入口舌,将每一个知晓了这个秘密的侍从们都给处理掉,换上了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