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渊感觉到的危机感更甚,他的汗毛都在无形无影的威胁中竖立,骨骼每一寸似乎都在发出咯吱的轻摇。

        纵使有神力加持的银荆棘也挡不下这越发迅疾、快速的攻势,它们在黎容渊和谢闲裸·露出来的身体上多少都留下了几缕割痕。

        黎容渊厌恶极了这种感受,这些刀剑意图切割他的身体,这让他无法不想到苏淮曾做过的那种种!

        他想要杀死,撕碎着一切——

        但他就如同被缚之狼一样,只能够被动地抵抗。

        黎容渊的意志和实际初步觉醒的血脉的支撑在这样的挣扎下开始不对等起来,这使得他的四肢都开始疼痛、发颤,直至无法扼制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

        他倘若在这种时候强行觉醒,势必将要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谢闲敏锐观察到这一点,手压上黎容渊痛苦皱起的眉心。

        冰凉的一点触感叫黎容渊恍惚吼叫着偏向谢闲的方向,他凭保留的少许的理智,听见了谢闲开口的声音:

        “不要强行觉醒。

        神血只有一滴,它藏在某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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