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北洱听到有人摊子这件事情的时候,差一点就从东南沿海的首府云离离开,也不想着剿匪了,只想赶紧把自己的男人给带回来。
还好后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此刻她这一段话说出来,似乎有种醋坛子被打翻的感受。
但她不说,又觉得这人四个月来都没想过来看自己,她心里就很不舒服,觉得这人居然在自己剿匪的时候,去沾花惹草。
只要想起这件事情,她就觉得心口一股无名之火在燃烧。
司空昭可是她的人,怎么能允许别人碰触。
冷月般的眼眸,低眸看着眼前有些闹别扭的女子,看着她的腮帮鼓鼓的样子,听着她带着醋意的话语。
司空昭殷红的嘴角淡淡的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拦着北洱腰肢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让她整个身子都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殿下这是吃醋了吗?虽然庄栗红莲是被誉为江湖第一美人,但是她可不及殿下十分之一让我心动,倒是殿下什么时候发现我是雪月门门主的呢?”他此刻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性感,唇瓣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北洱感觉到耳尖处变得极其敏感又炙热,她忍不住嘟起红润的唇瓣,嘟囔了一声,“谁吃醋了?本殿下的字典里可没吃醋这两个字,吃醋那是什么玩意啊。”
“本殿下只是有些生气,因为我的男人,是不允许别人惦记的,就连喜欢都不可以,至于你雪月门门主的身份,在看到这块令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血红色的令牌,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司空昭看着她嘟起的红唇,那熟悉的躁动又隐隐网上涌来,他微微瞥了眼身后站着的四个人,他只能生生忍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