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昭的手中,捏着一块羊脂白玉的玉佩,把玩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缓缓的应了一声,“走吧。”
声音刚刚落下,这一主一仆,就消失在这漆黑的夜空中。
翌日一大早。
北洱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疼的就要裂开似的。
不知是脑袋瓜子疼,还有脖颈处也跟着疼。
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去摸了一下脖子,在碰到那个牙印的时候,她疼的不由自主“嘶”了一声。
只记得昨夜喝酒喝得有些断片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真是一股脑忘得干干净净。
她只记得带司空昭去逛了乞巧节,然后被杀手追杀,然后回来后灵星抱着梅子酒让她喝,当时好像司空昭也在。
然后她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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