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一点点的把自己压在了他的身下。

        明明原来还是一副疏离自己的模样,为何现在如此的黏腻?

        她伸手,摁着他的肩膀,微微用力将人推开些。

        北洱已经很收敛自己的力量了,因为原身自出生后就天生神力,可就这么一推,司空昭的确离了她的肩膀,但离开后便开始一阵阵的咳嗽,还连连踉跄着后退,撞到了马车的内壁。

        北洱看着他这个样子,赶忙伸出手攥住他的手臂,将人给扶住了。

        因为这一阵阵的咳嗽,司空昭眼角处的那颗红色的泪痣,看上去更艳了。

        “你没事吧?”

        司空昭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了她的袖口,骨节分明的手,瘦的不行,他眼皮低垂着,卷翘农牧的睫毛颤阿颤,“没事,既然……我们不久后就要成婚了,我……可以试着与你相处。”

        那说话的语气,带着苍白无力,直教人觉得心疼不已。

        北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默默的把人扶正,真实第一次见一个人如此羸弱,比之晏明语还要弱,好像风一吹就会把他伤到一样。

        还真是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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