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司空昭冷月般的眼眸,随意的在寝室扫了一眼。
跟着,便定住了,眼眸直勾勾的看着远处桌子上几个碧玉的瓷瓶以及一封信,忽而嘴角泛起一抹笑,殷红的唇勾起,黑长的睫毛轻颤了几分,“血非,我怎么到床上来的?”
血非诧异的睁大了眼眸,才想起并没有人进来给门主大人松绑,一瞬间“bang”的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没有一句辩解的话,“门主大人,轻责罚。”
司空昭眼皮低垂下来,遮住了眼中幽深的情绪,薄唇轻启:“把桌上东西拿给我。”
血非侧目看向室内唯一的紫檀木桌子,发觉上面多了一些瓷瓶与一封信,自责与懊恼的情绪一点点的爬满心口,有人进入到了门主大人的寝室,他们血杀一组的十几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就算门主大人不责罚,他们也要去刑堂自己请罪才可以。
还好门主没有出事,要是出了事情,他们这些人都可以引咎自杀了。
司空昭有些瘦弱的指尖,接过血非递过来的信,轻轻打开。
冷月般的眼眸看到信纸上十分遒劲字体,给他的感受就是矫若游龙,翩若惊鸿,还带了一些剑拔弩张。
想必这人的性格必定十分豪放不羁,傲慢不逊,城府深沉。
司空昭仔细的信上的内容后,不知不觉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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