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闻无生不提他还不觉得,他这么一说,周允顿时愣住了,“按照仇恨来说,她肯定更恨汪婷啊,怎么会留她全尸,反而把经纪人分尸了呢?”
周允问:“会不会是杀人手法是随机的?”
“不知道,所以我想回去了解下死掉的其他人死法是什么样的,在A省,我们能获得的只是信息,不是线索。”闻无生说。
“难怪你连结果都不等就回来了!”
周允彻底醒悟了过来。
这才是真正充满疑点的地方,是真正需要玩家去解决的问题,而探索章程沁的家亦或者去弄清楚章程沁的尸体到底有没有被火化重要性根本不在第一位。
超度这条路现在看来甚至都像个诱人的鱼饵,把他们从疑点重重、线索密布的河水里钩到了一个和解决核心疑点毫无关系的A省。
他们是来到了A省,是得知了章程沁原生家庭的吸血,是了解到她和谢远间有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可这些信息都只是信息,并不能帮助他们解决核心疑点。
信息是无穷大的,只要他们想,他们不仅可以想方设法去章程沁的家了解具体情况,甚至可以去章程沁上过的幼儿园、初中、高中调查,去走访每个和章程沁发生过交集的人,事无巨细地拼凑章程沁的完整生平。
可这是写个人传记的历史学家要干的事,不是追求快速解密的他们要干的事。
章程沁是一块饼,但他们要的其实只是饼上那一颗微小而关键的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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