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他要维持虔诚神父的形象,否则就可以分他一支烟,用药物帮助对方镇定下来。
杰森猛地抬起头,那张纯洁无瑕的神子面容映入眼帘,轻柔的声音也极大安抚了他的内心。他伸出手,紧紧揪住神父的黑制服袖子,像抓住唯一救命稻草那样望向十字架,颤抖道:“神父……艾尔神父,我好像……曾经见过这些东西。”
也不奇怪,你是维拉斯家族的一员。
“可我想不起来了,我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记得八到十一岁,那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妈妈……天啊。”他语无伦次,但艾尔听懂了。
干净修长的手指遮挡在了年轻人的眼眸上,挡住了他看向森林的视线,神父的声音就像教堂的晨祷语般宁静:“主会眷顾于你,庇护每一只迷途的羔羊。”
才怪,艾尔心想,他在教廷那么多年,邪神遍地跑,眷者多如狗,就没看过上帝他老人家显过灵。
“别害怕,我在这里,我会去处理的。”神父拉着杰森坐到了离窗户最远的座椅上,吩咐对方那里都不要去,接着起身整理了下被年轻人拉到褶皱的制服,从大宅中走出来,向着树林走去。
维拉斯庄园的绿化搭理得很好,但他和詹姆士相处的这段时日内,却从未见过有园艺师出入。那么,是谁在维护着花草的繁荣滋养呢?
艾尔神父踏入了扭曲身影所在的地点,瞬间感受到了被挤压的错觉,好像周围不是空气,而是狭小的墙壁缝隙,而这些铜墙铁壁还在不断靠近,阴冷的气息伴随着令人神智疯狂的低语,皮肤上毛孔张开,宛若被蛇划过似的黏腻。
他打开怀表,分针依旧在“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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