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幅画作为恐怖,即便仅仅是一副画像,也让人感到无边的杀意和愤怒!蓝肤红舌,腰围断肢,脖子上戴着人头骨项链,每只手上都持着一件武器,鲜血弥漫着画面每一寸地方。
——这就是大时母,迦梨女神!
而她此刻正静静地侍立在法考尔和汉默身边,大大的乌亮眼眸,像极了星辰的光芒,黝黑长发编在身后,眉眼间写满了快乐和疯狂。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印度教萨克蒂女神的十个化身,十慧母像?”佐伊·汉默惊叹地看着每一幅栩栩如生的画面,在法考尔自得的笑容中,贴近了他的身边,笑弯了眼眸道:“这可真是神作。”
“当然,据说这是吠陀时代的作品,被供奉至今。”他就知道汉默会感兴趣,毕竟他们就是在印度遇到的,后者沉迷于印度文化。
“您是怎么拿到这个作品的?”金丝雀歪着头,娇笑着问道。
法考尔哈哈大笑,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身,随口说道:“这可是一个秘密,亲爱的佐伊,但你真喜欢的话,我将来把它送给你。”
将来?什么又是将来?
佐伊·汉默无声地笑起来,却在下一刻对印度女仆招招手道:“格尔雅,你扶我一把。”
她挣脱了腰间的手,法考尔略有不满,但没有表现出来,他试图说什么,却见汉默扭过头去,双眼如繁星般亮起——法考尔的眼神逐渐空洞,放下双手,不再动弹。
“格尔雅?”金丝雀的心思全然不在□□老大身上,她转头看向印度女仆,却见这个高鼻梁深皮肤的美人,此刻正痛苦不堪地抱着自己的身体,指甲在手臂上挠出了一道道血痕,却浑然不觉,汉默挑起了眉毛,平静道:“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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