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还想着谋害大哥,想着兄弟阎墙,什么东西!”
“他是私生子啊!就算他爹欲盖弥彰地将第二个女人接进了家里,也不能掩饰顾容南就是个没有名分的私生子的事实。那时候,谁人不知这个笑话?”
“顾北山偏爱的私生子这样阴狠毒辣,他厌弃的大儿子却反倒稳稳当当坐于家主之位,是瞎了眼了吧!”
天师在顾容南耳边肆无忌惮地讨论,但他说不出来一个字来,强烈鬼气自言笑晏晏的鬼王黎渊身上涌出,只独独针对他一人!
顾容南只能瞪着眼,直瞪出来遍布的血丝,心底呕血……
而他亲眼看见,这另一个、青衣的谢烟客朝他淡淡瞥来一眼,随后几近是蔑视的,像是觉得无趣般,垂下了眼帘。
这一刻,顾容南的温柔英俊模样的躯壳,差一点就扭曲碎裂。
红衣的鬼王黎渊却在这时候松了手,他的指尖在翩飞的红衣映衬下,越发恍若玉般的白,也更未留下一点伤痕。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随性的来、随性地去,毫不犹豫地又如一只轻燕掠回了原地方,就像乘兴地刁难一番,却是连半点正眼也没抛出去。
神情紧绷的天师眼睛眨不眨地盯着这位鬼王的一举一动,那些鬼魂的下场叫他们不寒而栗,它们竟是连数分钟都没有挨过,也让他们更深一步意识到这位突兀冒出来的鬼王的可怕。
鬼王与普通的鬼魂、与再强大的鬼魂,都有着天堑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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