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背在身后交握,腰腿挺得笔直,是一个标准的军姿。
他与兄弟们一道站立,身后是无边湖水与满地的鹅卵石。浅滩边的轿车上,有他必须保护的目标。
沈庐将军。
男人刚成为贴身护卫没多久,因而对上司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他只知道有个少年惹怒了将军,将军将他带来无人湖边,其用意不言而喻。
多半凶多吉少吧。
太可惜了。
少年上车时他曾用眼角偷瞟了一下,仅模糊看见碎发下安静垂着的眉与眼。风吹得他眼睛微微眯起,眼睑下的小痣一眼便吸引了注意力。
真好看啊。
他不会太用多有文采的东西来形容,那一瞬间只能想到开在办公楼外的那朵玫瑰。
枝干纤细,轻轻一折就会断,却又毫无所觉的向人尽情展示。冬天到了,风雪来了,它不知道它应该被安置于温室,依然吐出红色的花骨朵,艰难的展开柔嫩花瓣。直至一夜过去,被冰裹住薄薄一层透明,被雪覆盖厚厚一层绒白。
就像那朵好看却又可怜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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