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块崭新的软陶握在手中,叶斐成无意间捏成了一个爱他的陶人,而沈景赐选择捏出一只听话的狗狗。
当软陶风干,彻底固定了模样。
沈景赐后悔了。
若刻意与以往分开,以此划分作为“哥哥”的身份,游烛的视线便不会落在他身上。
若故意去争取,借助以往惯性夺得目光,游烛永远也不会像他想象那般爱他。
人总是如此贪心,想要独占所爱,想要以心换心,想要注视的人也抱有同样的感情注视回来。
沈景赐不想要狗狗,他想要一个爱他的人。
可他爱的人站在他半米之外,不远也不近,微微侧着头问他怎么了吗。
亦如过去的二十年,的每一次。
是他亲手捏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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