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被当头棒喝,所有迷乱的思绪、不清醒的混乱冲动全都被一一逐出大脑。
完全清醒过来。
沈景赐脸色苍白,如冰雕般伫立在原地。
他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他当了二十年亲弟弟的少年,虽然并未有多疼爱,这份曾以为真的亲情却未尝作假。
他、他……
男人半晌没有动作,脸色忽红忽白。唾液充斥着舌底口中,喉结滚动着向下。
有什么顶破那薄薄一层障眼物,直白而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
那日清晨,少年的手臂撑着透明玻璃窗框,抬起眼睛透过花枝丛叶望向他时,黏在他身上那个吟吟的笑。
又或者是用柔软脸颊蹭他掌心的瞬间,手臂勾住他脖子,依赖的钻进怀里的瞬间。
“哥哥……是想要抱我吗?”
那声音再次响起,因他而起的诸多心思却丝毫未被他察觉,少年的身体突然贴了过来,游烛张开双臂,环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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