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
然叶斐成却有些失落,他目光反复寻找,将小小的休息室来回看了好几遍。
等走了出去,叶斐成喊住路过同事,才被告知会议开始没多久,游烛便一个人离开了。
“他看起来像受了什么打击,神情很恍惚。我们想扶他,他却很抗拒地避开了……”
卷发男人满脸沮丧,视线迷离地回忆着少年路过他身旁的那一瞬间,悄悄钻进鼻息间的荼蘼幽香。
“我怕他出事情,就悄悄跟着。看见他上了治安部的车,好久都没有下来。”
沈景赐眉头不自觉跳动,冷着脸看了几眼叶斐成。对方不知在想什么,双目微微放空,情绪低落。
卷发男人明显痴迷的声音让沈景赐极其不悦,他招呼也未打一声,径直朝电梯走去。
游烛确实在车上,却不是刚来时的位置。
地下停车室灯光昏暗,司机为游烛留了一盏橙黄小灯。少年蜷着腿缩在副驾驶,巴掌大的脸全埋进了弯曲的膝盖里,黑色的发乱糟糟揉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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