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黑暗中的男人却没有安慰他的委屈,也未曾理会他的慌乱。

        沈景赐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冷漠的望着他,只有双颊细微鼓动的肌肉,和黑色眼睫下不停颤抖的瞳孔。

        在少年自灯光中与他一同没入黑暗后,沈景赐问道:“为什么不一样?”

        不停向前的脚步突然顿住了,那双灰色的眼睛先是茫然无措,在信息于脑中一一梳理后,只剩不可思议的苍白。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沈景赐想通了,与其左顾右盼,思虑过多,为何不直接让他明白呢?

        他懦弱又没有主见的弟弟,是笼子里养大的金丝雀,即使给他自由也无法振翅高飞。

        既然软陶定型已无法改变,为何不一点点用刻刀雕成他想要的模样?

        肯定会痛的,在削掉那些多余的碎屑,不应拥有的形状后,肯定会有难以忍受的痛苦。

        但是、在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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