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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胡同的小院里,柔儿房内还点着灯,她把今天买的绣线分好,想照着请人描好的花样子试着绣个双鱼戏莲的手绢。
金凤知道她今天受了点刺激,定然是睡不着的,进来把灯芯挑了挑,将灯台移到柔儿做绣活的桌前,“姑娘,你也别绣到太晚了。”
柔儿点点头,将绿色的绣线穿过针眼。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闹了起来。
轰隆隆的车轮声在宁静的午夜显得那般突兀。隔临院子里的犬都疯狂的叫了起来。
柔儿推开支摘窗,朝外望了一眼,就听见她院子大门被人捶打的声响。跟着金凤奔进来,一脸惊疑不定,“姑娘,快出来,爷、爷过来了!”
柔儿手上一紧,细针登时扎得手掌溢出血珠。她来不及擦,慌忙丢下绣活站起来,走了两步,记起自己只穿了中衣,忙回身去床上取了外衫披上,边朝外走边系衣带。
她心里慌忙不定,不知他怎么会再来。
这回他,又要怎么奚落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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