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舟看着池宴的手有些发抖,“这样会不会太伤你的手了?”

        并未生出老茧的手指确实开始颤抖了。

        在大齐朝的池宴需要亲手炮制药材,因为常年炮制药材,做学徒的时候就给人按捏,他的手力道很大,手心里结了厚厚的一层老茧。

        而这次给傅越舟按捏,池宴用了120分的精神,他现在的手却不像是大齐的那双手,就支撑不住有些发抖了。

        “没关系,这个药酒就是解乏的,总共也没多久,是我太弱鸡。”

        池宴给自己倒了一点药酒,两只手揉搓开了刚刚劳累的部分,顺带和傅越舟一样,左手给右手扎针,右手给左手扎针,双手上是明晃晃的金针。

        傅越舟看着池宴的动作,目光盯着微微颤颤的金针,一直等到他左右开弓做完了之后,才询问道:“不说医者不自医吗?你这样自己给自己扎针好吗?”

        池宴:“医者不自医指的是大病,一般的小问题,医生都还是会给自己开方,包括学中医认穴位的,等到学得差不多了在模型上练够了,头一个就是往自己身上扎。”

        傅越舟:“你不是学得临床医学吗?”

        池宴:“嗯。现在提倡中西医结合,我去中医系蹭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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