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傅越舟转了个身,屁·股背对窗户。
随着转身的动作,似乎还发出了呜咽声,像是呻·吟一样。
池宴也不急着叫醒他,先去刷牙洗脸,等到洗完了,过去喊人,“傅总,该起床了。”
傅越舟把脑袋往被子里埋,眼睛也不睁开,声音沙哑,“再缓一缓,今天早晨没有安排。”
就连说话都牵动胸腔,昨天也练到了胸腹部,傅越舟很想不说话。
但是刚刚池宴的称呼不对,该纠正得还得纠正。
傅越舟轻轻呼吸了几下,舒缓了胸腔的疼痛,这才开口说道,“不是傅总。”
傅越舟的这一句倒是比刚刚的更为清楚,而池宴也因为傅越舟满脸的疲惫,终于看出了点不对来。
昨晚上“战损美人”的状态就不对,现在来看应该是傅越舟病了。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池宴去给傅越舟探温度,应该只是低烧,然后用手给对方把脉。
傅越舟本想要挣扎一下,因为胳膊难受得厉害,就由着池宴动作,只是闭着眼,说道:“眼睛涨。”
池宴把窗帘拉好,酒店的窗帘遮光效果很好,立即房间重回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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