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姜清芸耐心清理夜枭伤口时,正因寺最大最舒适的厢房内,也在开展一段关于姜清芸的对话。
年迈的大王大妃端坐在主座,手中捧一杯香茗,苍老的眼皮半开半合,听着女医汇报她的所见所闻。
在听到姜清芸膝盖红肿受伤,是久跪所导致的之后,大王大妃冷哼一声,重重地把茶盏拍上桌子:“不像话。”
坐在她下方的王大妃见状立即挥退女医,房间内小内侍和宫女们悉数褪去,只留下各自的心腹尚宫。
“之前听线报说,怿儿晋城大君常去姜家香料店,但姜家女儿转头就入宫当了淑容,还以为是个狐媚子,如今一见,那小姑娘很有分寸。倒是郭润媛,把哀家当瞎子使呢!”
大王大妃拍了桌子,依旧难泄心头怒火,褪.下手腕上的佛珠,一颗颗捻着,声音中满是怨气。
王大妃赶紧给她打起扇子,接过话头:“郭润媛确实太大胆了些,身上一根猫毛都没有,还敢带着雪团团来邀功说是她千辛万苦抓的猫儿。”
“臣妾看的清楚,姜清芸裙摆上都是细细猫毛,雪团团也与她极为亲近。郭润媛此人眼皮子浅,又贪婪又小肚鸡肠,大王大妃您这次选择带她来正因寺,实在是太慧眼如炬了。”
“原本臣妾还想着,要对付那人,随便宫中挑一名宫女便是,何必非要找后宫妃子,如今看来,还是臣妾格局太小。”
王大妃作为晋城大君李怿的生母,自然知道自家儿子去姜家香料店并非是看中姜家独女姜清芸,可是宫中人多口杂,这件事她也不方便和大王大妃说清楚,只能先让姜清芸背着黑锅。
她随大王大妃常年礼佛,心中还存有几分仁善之心,既然姜清芸替她的正牌儿媳妇遭了罪,被李隆那疯子盯上,自己也该在别的地方多照顾照顾这可怜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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