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谁料,那个叫铃兰的小宫女一进门就看到了它的存在,单手抓住它的翅膀根,极为暴力地将它拎到了姜清芸面前!

        “淑容,奴婢借来外敷的伤药了。内医院一听说是治疗雪团团挠伤的,直接就给了奴婢一罐,连伤者是谁都没问。”铃兰美滋滋地献上小瓷罐,打趣雪团团。

        “还是淑容厉害,奴婢看这猫儿除大王大妃之外,就最喜欢您了!”

        “你这小东西到底伤过多少人?”

        姜清芸又好气又好笑,点了点雪团团的猫鼻子,接过铃兰手中的夜枭和药罐,用棉签蘸了黑乎乎的药膏,细心为夜宵涂抹均匀。

        夜宵一开始还因怕人不断挣扎扭动,可伤药刚一贴到皮肤,它就老实下来,细细鸟嘴里发出一阵阵呜咽,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家长告状。

        姜清芸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本来就是雪团团理亏,如今看到夜枭如此可怜,更是心软成一潭湖水,擦药的动作更加轻微,连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你别动了,等擦好药,我把断掉的羽毛也给你修整一下,要不了十来天,你就又变成夜里最威武的小鸟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轻,像是哄小孩子睡觉的月光一般温柔。

        “去问问,猫头鹰平时都吃些什么,尽量弄一些过来。”

        给夜枭包扎好伤口,姜清芸又嘱咐起铃兰来。

        “这个奴婢知道!”铃兰在成为宫女之前,出身并不算好,让她写字念诗不行,但对于这种山林间的鸟儿却是了解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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