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芸位份最低,分配给她的厢房也距离经堂最远。

        悉知了位置,她也没抱怨什么,只是告诉女医和之前崴脚的捉猫小宫女,自己现在腿脚不便,需要她们帮着搀扶一把。

        正因寺内厢房虽然简朴,但并不脏乱,和一般寻常家庭没什么两样。

        女医细心为姜清芸检查过身体,又给她开了几幅外敷的药后匆匆离开,临走时,还嘱咐崴脚小宫女留下照顾姜清芸。

        小宫女名叫铃兰,很是机灵,等女医一离开,就凑到姜清芸身边小声道:“淑容,您没和大王大妃告状啊?”

        姜清芸轻笑一声,继续收拾自己带来的行李,最重要的香方被她压在了枕头下,装各式香料的瓶瓶罐罐则在架子上一一摆放好。

        做好这一切,她又拿出装着干薄荷草香料的小瓶,皓腕一抖,撒了一些出来,点燃。

        “铃兰,去把窗户打开。”

        住得远也有住得远的好处,就像现在,随夜风飘散的薄荷草香味吹到大王大妃厢房时,只会淡到人都闻不到味儿,只有机敏的猫咪会被吸引。

        “状有什么好告的,本宫来正因寺又不是来宫斗的。”

        姜清芸似乎并没有因为郭润媛的刁难生气,她微微撩起袖口,挑了一根细长银针,拨弄着香炉中的草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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