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误会了她脸上的震惊和茫然,侍卫统领又重复了一遍:“柳尚宫年岁大了,被混账鸟儿惊吓,夜间看不清楚道路,摔了一跤,正好脑袋磕在了墙角上,当时人就没了。”
“还请淑容节哀,释江大师说了,会为柳尚宫在正因寺内供奉一盏长明灯,以慰藉她的在天之灵。我们还要去抓捕那只连番惊扰郭淑容和柳尚宫的夜枭,就不多叨扰了。”
说罢,几人向姜清芸行了个礼,悉数退下。
姜清芸抱着盒子,心中乱成一团麻。
困扰她的不仅仅是父亲贴身玉坠的事,还有夜枭疑似害死柳尚宫的事。
她咬紧下唇,深思了好一会儿,才合上院门。
拧着眉头进了里屋,还开口质问夜枭,就看到小家伙像是被拐子拐走的孩子再度见到亲人一样,大眼睛湿漉漉地,迈着小短腿就冲了过来。
扑到她怀里不断地咕咕咕着。
铃兰也上前一步:“淑容,夜枭根本不肯让我接近,而且您方才在外面和释江大师说话的时候,小家伙特别害怕,也不知是怎么了。”
果然,听到释江的名字时,夜枭又抖了几下,但很快,它咕咕咕地蹦达起来,受伤地翅膀不断指向释江大师离开的方向,十分激动。
就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告诉姜清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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