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宫狐疑回头,审视夜枭:“你是不是送错信了?”

        夜枭立即扑翅膀。

        ——“是送错了是送错了!快把信和玉坠还给我!”

        但一人一鸟的思维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柳尚宫看到夜枭如此激动,还以为是自己的怀疑伤害到它的幼小心灵了,立即摆手:“算了,跟你一只鸟说也没什么用。”

        “还是我自己想想办法吧。”她刚重新塞好信件,猛然面上被远处的火光照亮,嘈杂人声响起,隐隐约约能听到是“快,一个房间也不要放过!一定要抓住那只夜枭!”

        “咕!”

        一人一鸟顿时乱了方寸,柳尚宫中气十足地正要开骂,又猛得噎住,恨铁不成钢地教训:“你这个蠢鸟,又招惹到什么人了?!”

        倒不是柳尚宫和夜枭同僚的关系就这么差,而是柳尚宫在宫中训斥小宫女习惯了,一时半会儿身居高位的语气改不过来。

        她快速把夜枭往隐蔽角落一塞,随意擦了擦手上粘的鸟毛和血,叮嘱道:“给我机灵点,我去外面看看怎么回事。你找个机会趁机溜走!”

        柳尚宫正准备出门,脚都踏出去半只,想了想,又停下来,把信件和玉佩塞进姜清芸没有带走的器物里,才整理整理衣襟,捧着器物,一脸严肃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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