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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小院子内一时间寂静无比,只能听到几只猫儿吸薄荷草时发出的满足呼噜声。

        郭淑仪眼睁睁地看着陷害败露,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坐在上位的大王大妃更是面色不虞,沉声道:“没从姜淑容房间搜出夜枭,倒是从你宫女身上掉出一包鸟毛,郭润媛,这就是你想让哀家看的?!”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愤怒地一拍桌子,整个人都跟着颤抖起来。若不是柳尚宫眼尖,扶了她一把,老人家只怕是能激动得栽倒地上。

        那宫女也知事情败露,立即双膝跪地,不断叩头,企图用站不住脚的各种借口糊弄过去。

        大王大妃连眼神都懒得赏她一个,捂着心口,怒其不争地转向姜清芸:“姜淑容,你怎么看?”

        她怎么看?这事谁冤枉,谁栽赃陷害不是明摆着的吗?

        知道大王大妃不想做坏人,打算把烫手山芋扔到自己怀里,姜清芸垂手敛眉,低声开口:“臣妾初入宫,也不止该怎么办才好,一切都听大王大妃的。”

        声音里满是委屈,又一副以长辈位尊,无论大王大妃做出何种决断都毫无怨言的样子。

        她的滑不溜手让大王大妃迟疑了几息,探究的视线在姜清芸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是想看清她到底是真柔弱还是心机深。

        好一会儿,大王大妃才收回视线,捏着手中佛珠,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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