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冯伊凡咬着筷子，满眼茫然，他们全程都在用人鱼语交流，他一句话也没听懂。海若说人鱼语时，他的嗓音很轻，有着漂亮的共鸣，冯伊凡不知不觉就沉迷进去了。
等红发人鱼走了，他才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想跟我求偶。”海若风轻云淡的说着，一边握着勺子，舀了勺蟹黄蒸蛋羹，喂到小人鱼嘴边。那平静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跟他毫无相关的事。
“咳咳咳。”冯伊凡猝不及防地被呛到了，捂住嘴巴剧烈咳嗽，一张白皙秀气的脸憋得通红。
虽然他自己也是半兽人，但从小在人类家庭长大，思想相对比较保守，哪听到过这么直白的求爱，一张脸都差点绷不住了。
冯伊凡缓了缓，期期艾艾问道：“那你、你答应他了？”
海若看他一眼，“当然没有，我拒绝了。”
“那就好。”冯伊凡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忽然说了句，“你们要是在一起了，那冬崽的爸爸怎么办。”
冬崽听见冯伊凡提到自己名字，悄悄竖起小耳朵偷听。
小人鱼自以为做的很隐晦，殊不知那条飞快摇晃的小尾巴早已出卖了他。海若点了点他的小脑袋，“没你的事，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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