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个小拖油瓶,嘴上还没个正经,办事儿也是冲动地让人头疼。如果他没来到这超市,单凭他自己和丛郁两人守住这里也是轻轻松松——
停了电的超市比其之前还要更加寂静几分,只有厨房里汤锅咕嘟嘟的冒泡声,没了各种残余电器隐约的嗡嗡声,死气沉沉的。
左万三两步绕回宿舍门前,见房门被虚掩着才放了心——至少那小姑娘还算有礼貌,知道别人入睡时要帮人关门。
他动作极轻地推开门,里边淅沥沥的水声听得他一怔,转眼看见陆晴已经贴着墙壁睡得四仰八叉。
而他们的床边则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块床单——方正得像是豆腐块,边边角角都对得齐整。
再往边上去,则是那件看起来灰扑扑的兔子装。
“丛郁?”
“啊?”
洗漱间里传来带着回声的回应,大约是有水声氤氲的关系,那声音听起来黏糊糊的:“辛苦你了,帮陆然上药了吗?”
左万面不改色:“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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