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一天过后进行当日反思也是一个老练的社畜应该做的工作,虽说今天一天还没有结束,但这短短的不到两小时却让他比之前的六天过得还要疲惫。

        关水,擦拭,出门。

        小卧室和洗漱间挨在一起,踏出门就能走进卧室。

        里边的两人齐齐回头看他,“哟,洗完啦?”陆然压低声音,丛郁这才注意到床上躺着的陆晴。

        小姑娘的伤也是剧本里写到的东西。

        丛郁走近了些,看到床头的碘伏:“用烧伤药了吗?”

        两个没有生活经验的人最多也就是想到消毒包扎,但是这种大范围的伤口对于一个只有六岁的小姑娘来讲却是痛苦得很。

        听那两人都没什么反应,丛郁自觉地蹲下,从行李箱里摸出一管药膏来回过头:“之后要用这个——”

        两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有点傻。

        丛郁不明所以:“怎么?”

        显然他没明白自己此刻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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