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这人长得真挺好,浓眉俊目一股子正义气息,只可惜那肩膀看起来有他两个宽,入秋了还单穿一件黑色工字背心露着满满的腱子肉——
要是那些心术不正的看见了他,也不知道该跪下求饶还是鞠躬喊老大呢。
左万的目光往丛郁这边扫了一道,终于向着这辆悍马走了过来,面色也算是舒展开来,不再阴沉着表情一副狠毒的模样:“行,谢谢。”
“嗐,这哪儿叫事儿。”任辰卓立马笑嘻嘻地坐回了驾驶座,一腿还在外面耷拉着呢就摆摆手:“来来,上车,走了。”
陆然和左万一人一边,把登山包扔进悍马后备箱。这两人倒是默契,在后排座位自动地一左一右坐下,把软乎乎的丛郁搁在中间当隔离。而陆晴则是乖巧地坐在陆然大腿上,像一个被随身携带的布娃娃。
丛郁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太对。他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总觉得这俩人应该在一起坐着才对。
“诶中间内小兔子,别那么紧张,放松点儿。”任辰卓一拧钥匙发动汽车,悍马动力极强的发动机嗡鸣震耳。
某兔子全当没听见,不说话。
他这根本不是紧张,只是下意识地就把腰背挺得笔直。
“哎行了随你吧。你们都叫啥啊?之后估计咱得一块儿走一段儿路了,总得有个名字是吧?”
“丛郁。”丛郁克服了自己摸名片的手,简单明了地介绍了名字,旋即看向另外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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