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知她一个怕怕,她的侍女也像她。

        不过被翠谷这么一提醒,温溪望过去,才发现大抵是她纠结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了,原先一直恭敬垂眸的秦敛都抬眼在看她了,眸色幽深如不见底的寒潭,直直地对上了温溪尚有些发愣的目光。

        还没等温溪反应过来,秦敛便先开口了,“娘娘是否是有事同臣吩咐?臣但凭吩咐。”

        这么一说,温溪便也觉得什么好纠结的了,比较给儿子秦老师这种事宜早不宜迟,于是她只是稍稍由于了一瞬后,便抬头望向秦敛弯唇笑了笑,“如此,那……哀家便直说了。”

        温溪左右看看,伸手朝白玉池中央的湖心亭一指,说道:“秦大人,不若我们去那处坐下来说罢。”

        这男人长得着实高大挺拔,温溪现在的身高在大召的女性之中其实也算高个儿的那一拨,但和秦敛站一块,这男人愣是高出了她一个头多,温溪只能刚够过他的肩膀,她还得仰着头他和说话,久了忒累脖子。

        秦敛自是点头应允,他先是打发走了跟在他身后的引路內侍,而后对着湖面走廊朝温溪做了个请的姿势,“太后请。”

        一行人走进了湖心亭,温溪左右瞧瞧,她随手一指选的地儿晒真是不错,视野开阔,由位于湖中央,也不必担心有人会偷听。

        才刚坐定,翠谷这贼猴儿一般的丫头便以给二人去端茶为由利索地躲了出去,瞧着还真是怕秦敛怕得明明白白。

        两人坐定以后,又是好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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