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榻上摆着张案桌,案桌上正摆着一副棋局。
赵宸疑惑,但也听了秦敛的,转身便朝棋桌走了过去。
跟在他身后的秦敛也一同走了过去,一边走着,一边不经意的折叠好了信纸,不动声色塞进了自己窄袖之中,悄无声息,自然顺手……
“这是要做什么?秦卿快别卖关子了。”赵宸在炕榻上坐定,好奇问道。
秦卿在棋桌对面也坐下,嘴角扯起一抹略冷的弧度,“幸好太后早一步送到了密函,想来这时,缪家的暗杀之令也快到了。”
他抬眸看着赵宸,“之前只是教与陛下如何处理政务,今日便与陛下再践行另一道理。”
赵宸初登大宝,秦敛是几位辅政大臣之手,这些时日二人打的交道最多的便是秦敛教他如何处理政务之事,赵宸自认学习良多,也将秦敛比作教授先生尊敬。
“什么道理?”少年天子虚心好学,不耻下问。
秦敛从棋盘上拾起一粒黑子,眸色漆黑,叫浓密的睫羽遮挡住,瞧不出他眼里的任何情绪,“为君者,必要之时,落落大方,舍掉些无用脸面也无妨。”
“?”赵宸愣愣地看着秦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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