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温溪没想到的是,除了她儿子,居然还要捎带上了一个秦敛。

        温溪不禁感慨,这个太皇太后不愧是在宫中浸淫了大半生的女人,想出来杀人的法子都这么狠辣老道。

        她儿子和秦敛,现下都离京在送葬的队伍中,秦敛是内阁首辅,还是辅政大臣,搞不好有泰半的时间两人就是在一处的。

        这两个人,无论是谁死了,都能最大限度地缓解缪家现在的困境。

        缪太后的命令是见机行事,两人中哪个方便就杀哪个,可比直接冲着一个人去得手的概率要大得多了,又或者两个都死了,那就更加划算了。

        儿子,她自然是绝对不允许他出事的,至于秦敛,温溪不希望其出事也不能让他出事。

        秦敛这人她从前接触甚少,但朝中关于她赫赫的名声却一直都不是怎么壕,世人都道他手段毒辣阴狠,性格阴翳凉薄,赵韫临死之前,对他的忌惮也是真话。

        然,而眼下的情况,若没了秦敛,她要绊倒缪家可就不容易了,而且凭女人神奇的第六感,她感觉其他不论,就现阶段而言,秦敛对她们母子似乎并没有任何恶意。

        温溪只思忖了片刻,当机立断,一边招了祥生进来,一边重新摊开一张空白的纸,刷刷刷地奋笔疾书起来。

        写的字数不多,温溪写完后快速吹干叠好,转头便交给了祥生。

        温溪问道“上次五爷送进来的那对鸽子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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