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敛弯身行礼恭送她。
温溪转身离开走出湖心凉亭,才走了几步便听到身后亭子里的人突然出声喊住了她:“太后娘娘。”
温溪回头,对上男人深邃如古井的眸子,好奇问道:“秦大人还有何事?”
秦敛望着她一瞬不瞬,“臣想告诉娘娘,如今亦不再是从前,无人再敢欺辱娘娘,若有委屈娘娘也不必再忍着,总会有人站在您背后替您撑着。”
温溪先是一愣,而后便笑开了,“秦大人说的是,往后都不必再忍了。”
大概,这人方才在银杏树后面是将她和翠谷、芳苓的话听了去吧。
他说的对,从前必须忍的欺辱如今都无需再忍了,她儿子是皇帝了,能撑着她了,从此以后她不必再风吹草动便担惊受怕……
……
一直目送那个纤细窈窕的背影渐渐走远直至再也看不见,秦敛眼中浓墨翻滚,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被留下来的祥生看这位权倾朝野的秦阁老对着他家主子离开的方向出神,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决定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秦大人……让奴送您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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