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老爸老妈,先钻进厨房,用水瓢舀出一大捧的清水,饮牛一样的埋头大口大口的喝。
闷热的天让水缸里的水都跟着温呼呼的,所以即便是大半瓢的水喝下去,即不清凉又不畅快,但好歹总算不是那么口渴了。
家里面徐奶奶已经把饭菜都做好,小脚的老太太,系着上面打补丁的粗布蓝围裙,站在正房门口向着院子里喊了一声:“吃饭了。”
喊完这一句,她又回转身子向着刚才帮忙烧火做饭的小儿媳道:“宏昌和诗杰又跑到哪里去了?饭都做好了也不知道回来吃。月华,你去喊他们回来吃饭。”
烫着一头流行波浪卷,带着塑料大圆圈耳环的小媳妇闻言起身走出院子,没过一会徐诗梦就听见院墙外面传来小婶子喊小叔和小堂弟回来吃饭的声音。
没用叫上几声,小叔一家人就回来了,徐诗梦看着她五岁的小堂弟一路小跑,火车头一样的冲进了她奶的怀里。
“奶,晚上吃什么?”皮猴子一样的小男孩在奶奶怀中撒娇的问。
“吃过水面条,白面的。奶给做的豆腐鸡蛋卤,还有拍黄瓜。”抱着大孙子,徐常氏笑的豁牙都漏出来了。
“又是豆腐黄瓜,没有肉吗?球子他们家今天中午就吃的炖肉。”
“球子他爹就是卖肉的,大夏天的肉不好卖,剩下的可不就得自己吃,你忘了去年他们一大家子吃臭肉集体坏肚子的时候了?乖,奶把最大块的鸡蛋给你。”
如今这年月家家都不富裕,守着土地到还能吃的饱饭,但肉、鱼什么的,就只有过年过节或者家里办事请客的时候才会被端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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