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咬牙沉默间,只见白邺返了回来,袁生有些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好在,白医生压根不知道这后背的牵扯,只往袁生腿上看了一眼,然后将消毒水拿起,又重新走到了办公桌旁,一边替江源消毒,一边冲他道:“男人身上留个疤没什么大碍,我先帮你冲洗下伤口,放学后去社区将疫苗打了。”
白邺话音一落,医务室静了静。
袁生愣了片刻,只嗖地一下抬头,直直朝着帘子外的方向看去。
江源也惊讶了一阵,好半晌,只漫不经心道:“没那么夸张吧。”
白邺难得收起了打趣,严肃又认真道:“毒要消,疫苗也要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白邺处理好江源后,又过来给袁生包扎伤口,包扎伤口时,无意间看到了袁生手腕处的红疹,白邺愣了愣,道:“这是过敏了?”
袁生忙将手腕往袖子里藏了藏。
白邺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端详了袁生一阵,最终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个的,怎么都弄得一身都是伤的?”
最终,白邺又给袁生开了一支涂抹的药膏,一些抗组胺药物。
下午三四点的太阳很大,晒得人眼晕。
袁生刚从室内出来,有些扛不住强光照射,只微微眯了眯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