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邺笑了笑,这才将目光一抬,再次落到了那道一言不发的身影上,道:“你又怎么了?这次又伤着哪了?”
江源依然没有说话。
终于,白邺缓缓抬起了眼,认真的朝着办公桌的方向瞥了一眼。
却不想,这时,只忽然听到嘶地一声,白邺立马偏头,江源顿时蹙眉朝着发声的人的方向扫了过去——
“怎么了?”
白邺忙检查起袁生的伤口。
袁生立马摇了摇头,有些尴尬道:“没事儿。”
不是伤口,是她枕着一条胳膊,枕麻了,刚刚调整姿势,整条胳膊又痛又麻,说完后,袁生有些不太好意思。
白邺却笑了笑,十分贴心的将另外一个枕头递给了她,并冲她道:“先消消毒,过几分钟再包扎,你先休息会儿。”
说着,白邺缓缓起了身,拿着记录本朝着办公桌处的江源走了去。
“又是扭哪儿伤哪儿呢?或者——”白邺在江源对面的办公桌前坐下,他边记录边随口问诊道:“这次···不会挨了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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