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生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她只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这张脸,恨不得一口咬上去才好,最终,只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盯着江源。
江源食指一转,松开了手中的书包袋子,随即,将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的冲袁生道:“将昨天那件外套找回来,就原谅你,不然——”
说完这句话后,江源忽然缓缓转身,漫不经心的朝着路边的山地车走去。
他长腿一抬,就干净利落的跨坐在了山地车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定定的盯着袁生。
话并没有说话,不过后面的内容···似乎不言而喻,而威胁的意味也十分明显。
话音一落后,江源挑眉看了袁生一眼,随即双手直接抬起了山地车的方向盘,山地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调头,以一个霸气又帅气的姿势飞蹿进了车流。
袁生一直面无表情的立在原地,死死盯着对方离去的方向,直到对方的身影像深海的鱼似的,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车流中,袁生这才微微抿着唇,掐了掐自己的手指。
袁生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嚣张及不要脸的人。
不过,兴许是用力太大了,虎口微微一疼。
袁生缓缓抬起了手,就看到了贴在了自己虎口处的那枚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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