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于这一切,袁生早已经习惯了。
袁生光着脚,有些呆滞的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坐了不知多久,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叮了一声,袁生愣了许久,这才缓缓的朝着手机的方向看了一眼,不多时,只有些费力的起身将手机拿了过来。
打开一看,是芳姨发的信息:小紫,到家了么,冰箱里有吃的,肚子饿了就先垫垫,芳姨在回来的路上了,马上回来给你做。
袁生看了一眼,很快回了一个:好。
退出时,犹豫了许久,又翻开了下一条。
这条信息,是刚刚在半路上腾淼发来的:生生,舅舅送你妈去医院住几天,做康复训练,你别担心,没有大碍,只管好好学习就是,要是无聊就去老宅住几天,周末舅舅再来接你到医院探望你妈我姐。
腾淼的信息里的字眼云淡风气,却又有些欲盖弥彰。
去年夏天的时候,也是这样,腾淼将腾月送进了医院,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回来时,切掉了一只乳房。
腾月是老师,是艺术家,又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她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放任别人破坏自己的身体组织,让自己残败不堪。
所以,当年才选择了痛苦却又并不能一劳永逸的化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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