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芳见她站在钢琴架旁不动了,不由问道:“今天还要练琴么?”
说着,不由有些心疼的直叨叨道:“上了高中后眼看着课业繁忙起来了,你又在雅郡的重点班,既要抓学习,又得苦练琴,现在的小孩真是一点儿也不好当,哎。”
芳姨絮絮叨叨的将水果切好了摆盘。
她絮叨惯了,袁生也听惯了,有一句没一句的附和着。
偌大的三层别墅里,鲜少能够听到多少声音,苏文芳的絮叨声,反而令人觉得空空如也的屋子里多了一丝人气。
袁生想要第一时间进去看腾玉,只是,腾玉醒后的第一句话必定是会问道:琴练了吗?
好像钢琴是她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这样想着,袁生遏制住了自己冲动,只缓缓呼出一口气,一步一步退回到了钢琴架前,坐下,闭眼,然后开始缓缓弹奏了起来。
每一个黑白按键,每一个音符,她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可是,钢琴是腾玉的生命,却并不是她的。
练了半个小时的琴后,袁生上楼洗了澡,她一丝不苟的将头发吹干,然后梳理得整整齐齐,又对着镜子将身上的居家服捋熨帖了,这才缓缓下了楼,来到了腾玉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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