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辞舟翻开一页,朝江浅指了指,道:“有一个侥幸没死的,据他所说,那晚他也做了美梦,梦境与魅魔所造的几乎一模一样。”

        换句话说,犯案的另一个东西,虽手法和魅魔不同,却也是通过造梦,且都是那样的梦。

        这也是郁辞舟会怀疑那东西同样是魅魔的原因之一,只是这魅魔比他们交过手的这只更为麻烦。

        “有妖族被袭击吗?”江浅问道。

        郁辞舟一怔,开口道:“人族与妖族相互依存,有时候不必分得这么清楚。”

        “那就是没有?”江浅问道。

        郁辞舟点了点头,看着江浅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素来知道江浅的态度,对人族毫不关心,所以他生怕江浅得知那东西对妖族没有妨害之后,便会选择袖手旁观。

        却闻江浅开口道:“没对妖族下手,应该是不敢,或者不能。”

        郁辞舟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错愕,意识到自己方才揣度错了江浅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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