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江浅并不知道,自己因为那魅毒的影响,即便是“恶狠狠”看向郁辞舟时,那目光也含着三分动人心魄的魅.惑,不仅起不到任何震慑作用,反倒会激起郁辞舟别样的情绪。

        “阿浅。”郁辞舟低声唤了一句江浅的名字,而后轻轻抬手,拇指在江浅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江浅并未转醒,只微微拧了拧眉,看起来睡得不大安稳。

        片刻后,郁辞舟摘下了面上的鹤羽面具,将其放在了江浅身边。

        郁辞舟目光下意识又在江浅身上逡巡了一圈,随后收回视线,大步出了清风阁。

        白鹤一直等在外头,见郁辞舟出来忙迎了上去。

        他原以为以江浅所中魅毒的力道,三天三夜之后,郁辞舟大概会伤得颇重,没想到如今一见却发觉郁辞舟面色如常,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

        若非自己在外头等了数日,亲眼所见那两股妖力的交.缠,他几乎要怀疑郁辞舟只是进去清风阁与江浅喝了个茶而已。

        “尊客可有伤着?”白鹤关切问道。

        “无妨。”郁辞舟摆了摆手,白鹤这时才觉察到郁辞舟的妖力波动很大。

        也就是说,郁辞舟这次并非无恙,确实损耗了不少妖力,只是他掩饰得好。

        郁辞舟此番是帮禽族的忙,若他出来表现得过于狼狈,便意味着禽族欠他的人情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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