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小八哥将自己看到的江浅的情况朝白鹤说了一遍。
一旁的郁辞舟一直拧着眉头不说话,只听到小八哥形容江浅那副样子时,不经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要我去帮忙?”白鹤一脸为难道:“不是我不帮他,这这这……这……”
江浅染了魅毒,若是想解毒便只有一个法子,白鹤如何帮他?
他一个老头子,总不好去和江浅欢/好吧?
江浅还是个蛋的时候,白鹤就当上了护法,江浅就像他的孙儿一样。
此事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那怎么办?”小八哥着急道。
“老朽这身子骨怕是不行啊!”白鹤为难地道。
小八哥闻言开口道:“要不……要不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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