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今不能依着白鹤的主意了,那么江浅先前提的要求自然也不能依着他,否则江浅和郁辞舟都将有危险。
“嗯。”郁辞舟淡淡道。
随后白鹤又匆匆进去了一趟,想来是朝江浅说明情况的变化。
没一会儿工夫,白鹤从里头出来,而后抬手幻化出了一只以鹤羽织成的面具,遮住了郁辞舟的大半张脸。
“此番老夫定会为尊客保密,绝不会让江护法知道今日之事是你所为。”白鹤开口道。
郁辞舟闻言淡淡一笑,开口道:“无所谓。”
白鹤闻言心中那担忧才算彻底放下。
清风阁内。
江浅仰躺在清池中,身上白衫早已扯/得半开,剩下的部分被池水浸透后变得薄而透明,沾在身上非但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倒给他添了几分动人。
听到动静之后,江浅懒懒抬眸,只淡淡扫了一眼来到池边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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