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彼此不爱以姓名相称,尤其白鹤与这郁辞舟还跨了族,便更记不住对方名字了。

        但提起兽族那位与江浅有过节的妖,他还是知道的。

        两人过节深到什么程度不好说,白鹤只记得江浅曾经放过话,说要剥了那只猎豹的皮放在玉琼殿的王座下给凤凰妖尊垫脚。

        凤凰妖尊不怎么坐王座,垫脚纯粹多此一举。

        但自那之后,江浅与兽族某个妖的恩怨,却在禽族传开了。

        只是没想到,这妖今日竟找上了门!

        “正是,所以今日在下要说的事情,便不必劳烦请那位来听了。”郁辞舟笑了笑道:“免得还得劳动江护法动刀子。”他可不想离开广陵大泽的时候保不住自己的皮。

        “那是那是。”白鹤连连点头,暗道总不好人家好心来传个话,却让江浅将对方的皮给剥了吧?

        郁辞舟从衣袋中取出一枚灵石,递给了白鹤。

        白鹤接过那灵石,感觉那上头似乎隐隐藏着某种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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